第九章

整个口腔，冲淡了尼古丁的浑噩。

    “咔哒”果然，寻求刺激的派对成员连阁楼也不会放过。

    “啊。怎么有人捷足先登了啊，都怪你～”

    “哟～这小哥身材不错，兄弟等会让我也上一下。”不知死活的人还在拍着芬里尔的肩膀。

    终于双唇分开，左璟清得以呼吸一口陈旧的阁楼空气，不至于被烟草和血液的味道弄窒息了。

    芬里尔低着头起身，另一只手也从他身下抽出，双指间还带着白色的粘稠液体。

    左璟清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这个氛围绝对谈不上好。

    液体向下缓缓流动着，指节、甲床、指尖，最后拉成丝，滴落在地板。

    “砰！”“砰！”“啊！”

    枪声，尸体摔下楼梯的声音和男人的尖叫。

    血溅了几滴在左璟清的胸口，他睁大了双眼。

    从传来的声音来说，楼下已经乱成一团，但是芬里尔还是一步一步拿着枪向他走来。

    是要杀了他吗？

    左璟清预判自己在高烧状态下，发动技能之后的存活概率。

    但是他预想到的都没有发生。

    芬里尔蹲下身，用那只手抚上左璟清的胸口。白色的污浊尽数被抹在他的胸前，也抹开了那几滴血。只是越抹越用力，左璟清的胸口也越红。

    左璟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清楚的看到芬里尔的眼里从追忆变为愤怒，最后变为一种诡异的沉寂。

    他停下手，抬眼用那种令人窒息的眼神看了左璟清一眼。随即转身爬下阁楼，加入一个人的尖叫血腥派对。

    百无一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