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她只是来采访的
薇欧拉已经连续四天没有和秋濑凑说过一句废话。 必要的交流当然还在进行。比如“借过”“老师叫你”“你的试卷掉了”。昨天她甚至主动提醒他,衬衣后面沾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本人正在招募饲主,要求每天提供三顿饭。字是秋濑悠的。 凑把纸揭下来,扫了一眼,折好塞进口袋,对她说了声谢谢。 薇欧拉当时就后悔了。早知道应该让他贴着去食堂,说不定真的有人愿意认领。秋濑凑脸长得不错,吃得多一点,大概也能够被原谅。 此刻,这位尚未被认领的男同学就坐在她右前方,单手转着笔,蓝色的头发被窗外照进来的日光映得很浅。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道题,转身问有没有其他解法。 薇欧拉举了手。与此同时,秋濑凑也举了。老师看了看他们,笑道:“正好。薇欧拉上来写,秋濑讲一下思路。” 真会安排。 薇欧拉起身时,凑把椅子往前收了一点,让出过道。她经过他身边,闻到一点干净的洗衣液气味,与从前一样。 他讲得简洁,她写得也快。写到第三行,她省略了一个步骤,凑恰好停下来,替她补上那句说明。 底下有同学小声感叹:“你们俩是不是提前排练过啊?” 当然没有。排练需要说废话,他们最近不具备这个条件。 最后一个等号落下,老师满意地敲了敲黑板:“很好,你们两个还是这么有默契。” 薇欧拉放下粉笔,转过身,笑得恰到好处。秋濑凑也笑了。如果有人在此刻给他们拍一张照片,完全可以放进学校宣传册,标题叫《互帮互助,共同进步》。只有薇欧拉知道,凑刚才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 她回到座位,用湿巾慢慢擦掉指尖的粉笔灰,把碰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