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唯独她还记得,自己曾经穿着红衣,在一座不该存在的桥上,亲了一个人
最后先笑了一声:“那身衣裳倒挺好看的,可惜没带出来。” 白素卿看向她。 “你喜欢?” “谁不喜欢好看的衣裳。” 她说得随便,还伸手理了理自己身上那件青衫。白素卿没有看衣裳,只问:“只是衣裳?” 薇欧拉的手停了一瞬。 窗外正有人喊许夫人。是替医馆送炭的脚夫,看见车帘掀开,远远招呼一声,问许大夫是不是又往河埠去了。白素卿应了,告诉他炭放在前院便好。 很寻常的一问一答。 薇欧拉忽然就有了答案。 她不是还站在桥上的新妇,车外的人也不会认得白郎君。这里有早已叫惯的称谓、有人人知道的关系,她若在此刻说不只是衣裳,便像非要拿一个梦,去同人间那些确实存在的东西争。 她没有那个把握。 便点点头,笑道:“还能是什么?” 白素卿没有立即开口。 她望着眼前的人,渐渐明白这点轻快是怎样硬撑出来的。她想起梦里薇欧拉低着头解释没有做什么,想起方才醒来那一声立刻回到原处的哥哥,手指不由得在膝上收紧。 她原以为,等出了梦,可以慢慢问。 可薇欧拉已经在一句一句,把自己从那里挪出来。 “我记得。”白素卿道。 薇欧拉抬起头。 “你叫我名字的时候,说不必再拿你当要管着的小麻烦。我记得。” 车轮碾过一块不平的石,车厢轻轻一晃。薇欧拉扶住窗沿,不知道该应什么,过了片刻才低声道:“我那时是说笑的。” “那其余呢?” 她耳根慢慢红起来。 白素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