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大师,他们都不要我了,你管管我,好不好?
地哭嚎:你为什么不动了?你再问一句啊!你往前走一步,你像以前那样骂我一句不懂事,然后把我抱过去啊! 可是素卿没有。 他只是垂着眼睫,看着自己僵在半空的手,像是在对着一个他终于不敢再轻易触碰的陌生人。 “许宣呢?”她忽然开了口,声音又轻又脆,像一柄细小的钝刀。 素卿顿了顿,收回了手:“……在客堂。” 薇欧拉扯了扯嘴角,笑得眼底一片晃荡的水光:“他还活着啊?伤得重不重?骨头断了几根?没被我咬死,真是可惜了。” “薇欧拉!” 素卿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眼底浮起压抑不住的厉色。 薇欧拉心口狠狠一缩。 她听出来了。他听懂了她话里故意挑刺的恶毒,听懂了她不加掩饰的戾气。可她既然能听懂这些,为什么就听不出她每一个字底下的血泡?为什么就不能问问她,心口碎掉的骨头要怎么长回去? 她偏要烂到底。 她偏要把那张恶鬼的皮死死缝在自己身上。 “怎么,我问一句都不成?”她仰着惨白的小脸,笑意浮在皮rou上,空洞得可怕,“还是哥哥怕我知道他没死绝,心里不痛快,回头还要去寻他的麻烦?” 素卿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那股逼人的怒意却被一种近乎哀求的疲惫强行压了下去。他看着她血rou模糊的锁骨,低哑道: “薇欧拉,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跪着,一直在替你求情?” 薇欧拉唇边的笑,在这一刹那死死僵住了。 许宣。 又是许宣。 她以为哥哥跨进这间屋子,是终于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