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非要在泥水里翻找出一点偏爱的残渣,来填补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抹雪白的弧度随着急促紊乱的呼吸起伏得愈发剧烈。 在那温热灵力的反复摩挲冲撞下,薄薄的棉布底下,两点茱萸竟不知廉耻地悄然挺立,硬生生地顶着湿透的布料。 薇欧拉羞耻得想要咬断舌根,死死闭着眼,连呼吸都怕泄露了这具妖躯最下贱的悸动。 法海空出的另一只手,在此时极其自然地从身侧探了过来,替她拉住了即将完全委地的外袍。 修长的指节擦过了她紧绷的手背,也毫无遮掩地蹭过了她半敞的前襟边缘。 他并未贪恋,掌风极正,只将衣料妥帖地重新塞回她虚软的掌心里,像是在物归原主,又像是在冷冷地立下一道不得逾越的界线。 “抓好。”他的声音沉在耳后。 薇欧拉垂眸看着掌心里被他碰过的布料,心尖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狠命挠了一下。 白日里当着那小和尚的面,他端得像尊不容亵渎的泥塑菩萨,连旁人替她拔一根草都要厉声喝止;如今在这四面封死的禅房里,他却坐得这般近,近到他的掌心正压在她的心脉之上,近到她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起伏,都尽数落在他掌纹的沟壑里。 灵力每往胸侧走上一寸,她的小腹便不可自抑地收缩一下。 她只要稍稍往后一仰,就能跌进他宽阔微凉的胸膛里。 薇欧拉心底那股被他逼出来的恶劣与不甘,在这一瞬间烧成了燎原的野火。 她当真往后倒了过去。 单薄的脊骨重重抵上了他坚硬平整的前襟。 隔着僧袍与里衣,她清清楚楚地察觉到了他体温的微凉,与那远比她平稳从容得多的心跳。 法海扶在她肩侧的手掌骤然一紧,稳稳卡住了她下滑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