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医者仁心

重磕在了他的肩窝里。

    许宣的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推开。

    他能感觉到颈侧guntang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她缩在自己怀里那副单薄得可怜的骨架。他迟疑了片刻，终于抬起颤抖的手臂，隔着厚厚的外袍，一下一下，生硬却固执地轻拍着她未受伤的背脊。

    “还疼得厉害么？”他问，声线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

    薇欧拉把整张脸深深埋进他的颈项，嗅着那股混合着血腥味与泥土味的草药香。那是凡人真实的、鲜活的体温。方才被他吮吸过的地方还在突突狂跳，灼痛退去，只留下一股几乎要将心肺绞碎的酸胀。

    她很想骂他一句“假仁假义”，很想推开他冷笑着说“谁稀罕你抱”。

    可话到了喉咙口，砸在唇齿间的，却只剩下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低咽：

    “……疼。”

    许宣环在她后脑的大掌猛地一收，将她的头紧紧按进自己的前襟，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就靠着吧。在我这儿……不用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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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整夜，洞外的乱石如同索命的丧钟，没有停过片刻。

    薇欧拉缩在干草堆的深处，身上的外衫裹得死紧，可彻骨的阴寒却顺着经脉一点点冻结她的血液。那是妖力被强行逆转的反噬，先是指尖，紧接着整条手臂都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青霜，牙齿冻得咯咯作响。

    许宣在狭窄的碎石堆旁疯狂地清理着落石，双手磨得鲜血淋漓。他一次次喊着，外面只有无尽的风雨回应。

    等他喘着粗气折返回来时，一眼便看见了她蜷缩在阴暗处浑身发颤的模样。

    他蹲下身，正要伸手探她的鼻息，薇欧拉却忽然像抓救命稻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