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今日谁借过你的气息?
图是第二天下午送来的。 周老先生没有照着记忆另画,而是连着夹图的半本旧册一起带到医馆。册页缺了角,中间有两处水渍,几段小字被浸得模糊。他先把看不清的地方指给白素卿,说自己只抄过祭册,不通术法,若有错漏,还得几位自己拿主意。 这话叫薇欧拉听着踏实了些。 若他样样都懂,样样都能担保,她反倒要疑心,怎么过去那许多年,祠里仍能出这样多的事。 白素卿看得很慢,将图同河道对过,又叫人去查早年的桥址。许宣则拿来几份病案,挑出神志偶有清醒、身子尚能撑住的,并没有照图上写的,直接选病得最重的人。 薇欧拉坐在一旁,起初只帮忙压纸,后来忍不住指着图边的一段线问:“这里为什么空着?” “通内坛。”白素卿道。 “那不是接着的?” “水道相接,术却不是一回事。”白素卿用一枚铜钱压住那一段,“这张只画到外池。内坛没有图,不能照着猜。” 她点头,将这句话写在自己的本子上。 许宣看见她当真记了,眼里有一点笑。 “你连这个也记?” “免得你们回头嫌我乱来。” 她说得半真半假。屋里静了片刻,许宣把先前拣出的病案递给她,认真道:“记得好。” 薇欧拉原只是嘴快,反倒被他说得没了话,低头接过,纸页挡住半张脸。 直到第三日,白素卿亲自走过外围水渠,又在空池试过阵,他们才将一个姓陈的小姑娘接到临河的空屋里。 孩子不过七八岁,落水后醒过一次,便一直昏昏沉沉。她母亲每回叫她,她都像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