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晚上面临着重大的决定。

    原来，她以为他只是突然不爱了的那一天，他正在面对自己从未想像过的压力。

    可是，这些资料只能解释他当年的处境。

    不能回答她最在意的问题。

    为什麽他连一句真话都不肯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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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结束後，知夏将文件整理好，放回资料夹。

    其他人陆续离开。

    顾言深没有走近她，只是在门口停下脚步。

    「那些资料，如果让你不舒服，我可以请人收回。」

    知夏看着他。

    「不用。」

    她停顿了一下。

    「我想知道的，并不是你当年有多辛苦。」

    顾言深的眼神微微一沉。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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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知道的是，为什麽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陪你一起面对。」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他终於明白，这才是她心里最深的伤口。

    不是分手本身。

    而是他曾经把她排除在自己的人生之外，让她连参与那场困难的资格都没有。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

    「因为我害怕。」

    知夏望着他。

    「害怕什麽？」

    「害怕你知道真相之後，会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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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怔住。

    顾言深苦笑了一下。

    「我那时候已经决定离开了。我以为只要不告诉你事情的严重程度，你就不会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梦想。」

    他垂下眼睛。

    「可是我没有想过，你真正想要的，可能只是知道真相，然後自己做决定。」

    知夏的胸口微微发疼。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