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神与犬(下)
这个晒谷场并非寨民平日聚集与活动的区域,因此只有零零散散的寨民路过这里。此时既非收获时节也非祭典节日,没有得到任何使用的晒谷场显得十分空旷,没人能注意不到这样一具远比雕塑更具美感且满溢着荷尔蒙的受刑rou体。 零星路过的寨民无论是否脚步匆匆,目光总忍不住在阿龙的身上多停留片刻。这具少年rou体简直像是大自然雕琢的最高杰作,晒得黝黑的皮肤泛着油光,修长的双腿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颤抖,肌rou线条在汗水的映衬下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身被绳结勒得更显柔韧,腰窝处形成完美的弧度,汗水与阳光交织出一层荷尔蒙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勾引每一个路过的目光。 然而,没有人会上前拯救他,也没有人会上前折磨他,没有人敢触犯木代的权威,哪怕他们中有不少眼神中透着掩不住的欲望,也不敢停下来驻足围观,更不敢指指点点,全都对“木代大人”的仪式讳莫如深。 阿龙的胸口微微起伏着,脑袋因为脱水而昏沉一片,在痛苦与疲惫中,他不时艰难地用力睁开双眼,借天色得知这难熬的痛苦会在什么时候结束,也因此无可避免地看到寨民们的反应。 昏沉的脑袋不自觉地开始回想寨民们对自己的态度变化,那种对比让他心底生出一股复杂的情感。从瘟疫后的仇恨、厌恶与鄙夷——那是看向恶魔的眼神,如刀子般切割着他,让他在自己的罪中喘不过气;到马成在场时的亲近与友善,谄媚的双眼投射出看向高位者的眼神,尽管那些视线和讨好的笑从未指向他;再到上午表演时的震惊与觊觎,重新锁定在自己身上的是看向宝物的眼神,燃烧着浓厚的欲望;如今,又恢复了冷漠与敬而远之,看着不敢染指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