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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了床,程霈霈就好像又回到自己的领地。安全了。 周望也又跟狗一样只会跟在她后头打转。 这回她把他关在门外。任他怎么敲,怎么生硬地不断道歉也不开门。 她趴在枕头上啪嗒啪嗒掉眼泪。 湿漉漉枕着好难受。她难受得不停眨着眼,涌出越来越多的眼泪,枕面上也晕开越来越深的水痕。 门外—传来来回徘徊的杂乱脚步声。 他又重重拍了一下门。“…霈霈。”声音含混又焦躁。 随后扬高了音量,“放我进去再生气啊。” “你不开,我,”周望在外头僵着颈子歪了歪头,呼吸频率诡异,伪人似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门上,“我烦得喘不上气。” 他又喊了一声,“开门!” 她听出他生气了。开始蜷缩进被子里弓着腰发抖。 刚把手指咬进嘴里,一声门板坠地的扑通巨响。 地板和床都在颤,霈霈悚然回过头。 周望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占据门下整个空间,漆黑的短发上就顶着框边。 在她浑身僵直的注视下缓慢放下了腿。 整个人钝沉又异常锐利。像一柄剑,又像一座山。 他走到床边,眼皮垂下俯视她,微微歪着头。 “霈霈。” “不理我是坏女孩。” 程霈霈下半张脸躲在被子下面,灯光下亮闪闪的眼泪包在眼底,“周望…”她小声叫。 周望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