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东王公西王母
,看来这纵地金光的能量非同小可。上首这二位也没有支持嬴小米“下凡”的主张,他只得继续值守昆仑镜。 因西王母的一番cao作,陆道长在祭台看见一道金光自天空中射下,看来这股能量又回到了祠堂那里。他有预感,这九更天怕是要结束了,他让身边的小厮再去祠堂看看情况,小厮领命离去。 沈怀和姨娘也搬进祠堂的厢房里住下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是护卫王冠樵和丫鬟厉冰雪都在这里——因果倒置了,不过在这对母子的脑中,哪有这样的概念呢。孙姨娘几次想探望厉冰雪,都被好zǐ不语用箫声阻止了。沈怀知道去了也没用,“玉女”的这个“弟弟”有邪门儿的办法可以不让他见到“玉女”,那总得找点事情做叭,于是,他让王冠樵去了趟家里,给他带了一整套文房四宝的用具,潜心窝在祠堂的厢房里,作画、写曲。 粟米基本日日来看厉冰雪,见她未醒,就拿了个方凳,坐在床边和她说会儿话,好zǐ不语在边上守着。日本人不会这样善罢甘休,下一轮的战斗还不知何时,他需要cao练士兵们,因此从不久待。 九更天的异象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都以为这是当地不同的气候特征;而沈怀整天窝在厢房里写写画画,对白天、黑夜没有心思关注,有时候写在兴头上,还日夜颠倒;至于孙姨娘,她目前人还癫着,况且戏曲里有出着名剧目《九更天》,说的便是为等文太师长途跋涉、能赶在天亮之前救下有冤之人,而出现打更人直打到了九更,天都未亮的情节,自然,她就直接入戏了。 叔公和族人们躲进了地下迷宫、沈忱在武器库里摆弄他的手搓品,都没顾得上看看外面的天空,自然就没有发现天显异象。结果,真正关心九更天的人,只有陆道长、以及这几个姓女字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