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想去美国的梁同学
是无论什麽时候都不可以的。」 我摆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说,「这有什麽,谁还没有抄过作业的嘛。」 表叔相当严肃地看着我——那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我不明白为什麽这种小事值得他这样纠缠不休。「阿斌,你每一次抄答案,就失去了一次自己思考的机会。」他说,「或许你会说做题总是有答案的,但你以後会遇到很多很多无法用标准答案去解释的事情??」 我烦躁地打断他,「好啦,好啦,讲话好像我爸爸一样,总是说教我这种有的没的,我当然懂了!这种事不用你告诉我。」 表叔低下头没有讲话,令我意外的是这个情境并没有让我感到尴尬或是什麽的。相反的,那一刻的我非常平静。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坐在餐桌旁的表叔头顶像小龙卷风一样的可Ai发旋。他的发尾有一些自然卷,像春天的时候公园的草甸里刚刚冒头的nEnG苗。 便签纸被我塞进书夹,连同表叔在迪士尼乐园送我的那只唐老鸭玩偶还有的专辑被我放在书包里。接下来那个礼拜的托福课,我每天都会把这三样东西带在身上。如果爸爸知道了,又要训斥我不l不类,十岁的人还随身带着玩偶和奇怪的音乐专辑。托福课上的知识点我学得一塌糊涂,每天的练习小测由曾经的满分水准跌到了勉强及格,甚至於连那个「随便你们学到什麽水平反正你们的托福成绩和我的工钱多少无关」的老师都开始在课间关心我的JiNg神状态。他说,「梁同学,你最近状态不太好,你报名了八月份的托福考试吧?不要掉以轻心呀。」 「我不太想学了。」我相当诚实地回答。 「为什麽?」 「所有人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