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唯恐他又受了欺负
角。 这种手段她在凡尘里见得太多,亦使过太多次。 给上一缕若即若离的眼波,留上两声将断未断的浅息,假装一切靠近皆是不得已的机缘巧合……鸟雀求偶尚知抖开艳丽的尾羽,凡俗男女隔着一层衣袖半寸指尖,便足以叫人心旌摇曳。 她自认是执子入局的那个人,算计得明明白白,心底自不会有半分波澜。 可就在她正欲收回手的刹那—— 明觉握着她的大手,却极其突兀、极其轻缓地顿住了。 少年垂着头,视线并未贪恋地往她脸上看,只是伸出左手的两根指节,极其小心地捉住了她右臂那截因动作而稍稍滑脱的青色袖口。 动作轻得像是在掸去一片落叶。 他将那层滑上去的衣料一点点抚平、拉扯下来,不偏不倚,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手腕内侧那道还未完全褪尽的浅红戒尺鞭痕。 没有居高临下的诘问。 没有自命清高的说教。 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还疼不疼”都未曾出口。 他只是仔仔细细替她把所有的耻辱与伤疤掖回了阴影深处,随后退开半步,在清冷的夜风里轻声合十道: “……夜露深重,风凉。姑娘且回罢。” 薇欧拉喉头原本备好的半句娇嗔打趣,在这一瞬间,突兀地冻结在了唇齿之间。 1 她怔怔地立在廊下,低头看着自己被遮盖得干干净净的手腕。 那粗糙布料底下,似乎还残留着少年指尖拂过时的微痒。心底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剐了一下,酸涩得让她半晌喘不上气来。 “……我明日午后过来。” 她有些仓皇地丢下这